這主要是因為兩國在如何看待人工智慧訓練和發展方面存在差異。美國領先的人工智慧公司極度關注推進「遞歸自我改進」——即利用人工智慧系統自身來開發更好的人工智慧系統。人們擔心,這種反饋循環可能會加速人工智慧的發展步伐,最終導致人類無法再掌控這一進程。美國科技界領袖認為,這個起飛點可能就在眼前。
中國的人工智慧公司也在致力於遞歸自我改進。但由於他們獲取人工智慧算力的途徑有限,且進展步伐較慢,他們認為,從技術上講,這個起飛時刻還有很長的路要走。中國決策者
似乎也認同這一前景,因此他們更專注於建立有韌性的人工智慧供應鏈,並提高人工智慧在整個經濟中的應用。
目前,中國決策者更擔心人工智慧引發的政治和社會風險。他們不希望它製造政治領導人的深度偽造內容,或在台灣或天安門廣場問題上說「錯」話。他們不希望人工智慧聊天機器人造成心理依賴、威脅兒童安全,或者引發社會動盪,抑或掀起一場強大到足以推翻共產黨的群眾運動。
中國目前的人工智慧法規大多針對這類風險。大多數面向公眾的新人工智慧模型
必須在政府備案,並在發布前通過一系列測試。中國制定了廣泛的規則,要求對人工智慧生成的內容進行標識,並限制
人工智慧聊天機器人模擬人類行為的程度。
…